“两会”：中国式民主的制度保证

“两会”：中国式民主的制度保证

http://www.blogchina.com/20090306678229.html

张正春

中国的“四大班子”形成了中国特色的政治体制，“两会”是中国特色的民主制度。对于“中国式民主”的研究并没有得到深入研究。今天，随着中国经济崛起，人们开始关注这种政治体制的有效性和中国式民主制度的先进性。问题是：中国是“一党制”吗？由于和西方的政治体制与民主形式大不相同，西方国家的朋友以及国内的一些民主人士总是心怀不满，过去，他们把中国落后的原因归罪于此，现在，他们又因为中国的迅速崛起而迁怒于此，总之，无论中国先进与否，无论中国是富强或者贫穷，只要不和西方一致起来，他们总之放心不下。

那么，中国的现行体制是否合理？中国的民主形式有什么问题？有些“民主人士”主张中国应该实行“多党制”或者“两党制”（执政党与反对党轮流执政），只要不是这样，就否认中国有民主。

我在《“两会”期间论国是》（http://vip.bokee.com/20080305486615.html）一文中已经指出：中国是“多党制”，不是“一党制”。中国的“多党制”是在新中国建国之初形成的，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制”，或曰“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执政制度”。建国之初，一些民主党派认为“民主使命”已经完成，建议取消民主党派，后来也有人不断提出此议，毛泽东指出，“多党制”比“一党制”好，并且制定了中共与各个民主党派“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的大政方针和基本国策。实践证明，这个“多党制”执行好了，中国就能够保证政治清明，否则就会出现“一党独裁”的弊端，“文化大革命”就是这种情况，当然，幸运的是，在“文革”中，毛主席也没有取消“民主党派”。历史经验说明，我们必须坚持中国特色的“多党制”，当然，这种“多党制”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执政制度”，这种制度是通过“中国政协”来完成的。那么，究竟如何认识中国的民主党派制度呢？是摆设、装饰，还是一种政治实体？对此，中共党内以及民主党派的认识未必完全到位，国外的民主人士更多的是误解。

首先，“八大民主党派”是相对独立的，他们的政治主张和政治视角与中共是有区别的，他们的政治理想与中共并不完全相同。在中国，你可以不同意中国共产党的主张，你也可以不信仰共产主义，但是，你可以加入民主党派，你也可以坚持自己的政治观点。“民主党派”在中国具有“反对党”的性质，但是，它与西方的“在野党”不同，它也是“执政党”，有“参政议政”的权力，有相应的执政机构和行政途径，这就是“中国政协”的常设机构。实际上，在政协，在各个民主党派内部，我们常常可以听到不同意见的热烈讨论和不同政见之间的激烈争论，也常常出现一些民主党派与中共之间的争执，梁漱溟与毛泽东的争论就是一个典型。民主党派“私下里”（在野）反对共产党是被容许的，也是普遍存在的，这是“民主监督”的应有之义。某种意义上说，中国的“民主党派”即是“执政党”又是“在野党”，因为他们的执政方式与中共有区别，保持一定距离，保持了“旁观者清”的角色，这正是“民主党派”的存在价值。当然，非常重要的是，在中国，中共和各个民主党派有一个根本的共同点，那就是振兴中华，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正因为如此，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执政制度才能够成立。正因为“民主党派”是“相对独立”而不是“完全独立”，他们与中共之间就有了“肝胆相照、荣辱与共、同舟共济”的政治命运，拥护中共领导下的共同执政制度，心甘情愿地配合，为了民族大义，为了国家的根本利益，放弃一党私利，维护共同利益，这是“中国政协”的根本政治理念。

实际上，在“中国政协”，除了“八大民主党派”，还有“五大宗教”、“工商联”和“海外人士”，他们的政治主张和思想信仰各不相同，有时候甚至于会出现“水火不容”的情况，他们与中共的政治观点是有区别的，然而，他们能够在一个“政协”共事，这就是中国儒家“和而不同”的思想。在政协，各种政治力量相辅相成，甚至于相反相成、相得益彰，互相依赖、互相补充，宽容异己，包罗万象，对立统一，各得其所，这就是中国政协的盛大气象。儒家经典《中庸》有一个基本信念：“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信然。

要问：中国为什么形成了如此特殊的政治体制和民主制度？这要回顾一个世纪以来的中国政治史。辛亥革命以后，北洋政府时期，中国的政治改革可谓五花八门，无数政党蜂拥上台，各种政治主张吵嚷不休，一切学习西方，千奇百怪，反复无常，可谓“民主”之至。当时的中国被西方称为“一盘散沙”。经过半个多世纪的探索，经过一些列的动乱和战争，中国人民的“政治选举”终于有了一个最终结局，那就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执政制度”。于是，新中国的半个多世纪，中国成为一个举世瞩目的大国。

我赞同“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执政制度”，并不是说，我对中国的政治体制和民主现状就完全满意。恰恰相反，我认为，无论是中国共产党，还是中国政协，对于中国特色的民主制度还存在认识不清、建设不足，仍然有许多必须完善的地方。可以说，我们距离中国特色的民主制度之完美境界，差距是很大的。中国共产党的执政能力和执政水平依然需要大大提高，各个民主党派的政治觉悟和执政能力也需要大大提高，完善和加强“中国政协”的功能，还有许多工作要做。中国共产党有几千万党员，八大民主党派总共才几十万党员，差距如此悬殊，如何能够很好地配合中共？可见，如何发展中国的民主党派力量，如何提高民主党派的人才素质和政治实力，这是民主党派的迫切任务，也是中共的政治责任。

最近。“两会”正在北京北京隆重举行，“人大”和“政协”正在为中国的大政方针展开讨论，我们希望“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要有政治家的眼光维护中国的民主制度、珍惜自己的民主权利，只有“肝胆相照”、“坦诚相见”，唯有真诚合作、忠于祖国，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就必须支持和帮助中国共产党改善领导作风、提高执政能力，坚持真理，纠正错误，继承优良传统，建设伟大中国。

我们没有必要一概反对西方民主制度，吸取它的成功经验，取长补短，有益无害。“两院制”和“三权独立”有我们值得借鉴的地方，那就是参照他们的可取之处完善我们的“两会制度”，而不是盲目模仿。任何一种制度都有利弊短长，都有各自的适应性和先进性，我们中国有自己的历史传统和文化观念，我们应该有适应自己国情的政治体制和民主形式。历史发展到今天，资本主义制度和社会主义制度可以相互借鉴，中国应该建立更加完美的政治制度。

值得一提的是，认为简单化地仿制“西方民主模式”就可以解决中国的问题，这是没有头脑的浅薄意识，这种想法是幼稚的和不负责任的。为什么不能够独立思考呢？为什么中国就一定要学习西方？为什么“西方”就一定是正确的的？又有谁真正研究了西方的“民主制度”？那些“民主人士”能不能去“西方”成立一个“反对党”夺取人家的政权呢？在中国，你既然倡导“民主”，那你就参加“民主党派”，拿出你的治国方略，只要行之有效，只要有政治水平，你也可以说服“两会”，你的“提案”如果有“影响力”，完全可以吸引中共的注意力，你的正确意见迟早会被采纳吸收，为什么没有耐心？真正的民主制度需要互相尊重，需要政治觉悟和社会责任，不是无意义的“自由”。

我的一位朋友曾经就“民主”与“君主”的问题发表了一个见解，他说，没有“自主”，无论“民主”和“君主”都毫无意义，只有“自主”才可以有真正的“自由”，这种“自由”不因外界势力和外部环境而受影响，这就是儒家的独立人格。孟子说：“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这就是儒家的“自由”。那些牢骚满腹、怨天尤人的“民主人士”何曾拥有“自由”？孔子说：“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我们应该做什么样的人？真正的“自由”在于自己的修养，而不是别人的态度。今日中国，那些“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他们缺少的不是权利，而是责任，如果他们有足够的政治觉悟和执政能力，在中国的政治舞台上，在今天这个开放的国际环境中，他们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呢？

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制度是一种“民主集中制”，是“民主”和“集中”的对立统一，二者相互依存、不可或缺。有些“民主人士”崇尚“民主”和“自由”，无视“集中”与“纪律”，对于资本主义的“民主”只知其表，看不清资本主义法制的本质特征，看不到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的“反民主”和“反自由”的内在本质，看不到脱离了经济基础的“政治民主”的虚伪性，盲目吹捧西方民主制度，这是非常危险的。资本主义政治是资产阶级“经济统治”下的“傀儡”，“政治民主”的软弱性在“经济垄断”的“强权”奴役之下不可能有真正的独立性。美国历史上那些真正想摆脱资本家控制的总统不都无一例外地“死于非命”吗？杀死林肯的真凶不是永远逍遥法外吗？“普选”表面上似乎是自由的，但是“普选”出来的“总统”确实绝对不自由的，这样的“普选”难道真是自由的吗？为什么“美联储”主席和“世界银行”行长不能进行民主选举？联合国、国际货币基金会和世贸组织为什么不实行民主选举？资本主义表面上（政治）的民主和内在的（经济）不民主实际上从根本上剥夺了穷人的民主和自由，而且，资产阶级的“阴谋”总是要通过“光明正大”的司法程序和选举制度取得合理合法的“政治权力”，这就是“经济”绑架了“政治”以后的可悲局面，这就是所谓“小政府”和“大市场”的真实秘密。总之，资本家说了算，“民主”说了不算！难道不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