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长征的意义与生态文明建设的理论问题

绿色长征的意义与生态文明建设的理论问题

张正春

 关键词：生态危机 绿色革命 绿色长征 生态文明 中国崛起

《绿色长征与生态文明》即将出版之际，适逢2011年9月18日！80年前的突然袭击，发生在中国东北的日寇入侵事件，它改变了中国的历史，也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历史前奏。80年前的“九一八”是1929年世界经济危机（大萧条）的直接后果，历史发展的因果关系值得玩味，在那些“一举定乾坤”的历史时刻，不知隐藏着什么天机呢？2008年的“九一五”事件暴发了“华尔街金融海啸”，触发了“继1929年以来最大的经济危机”，成为21世纪的历史转折点。就在2011年9月18日这一天，令人失望的“欧盟财长会议”说明欧债危机处于“危险的动荡”中无以自拔，在纽约是华尔街抗议者的“愤怒日”，巴基斯坦的洪水已经造成300多人死亡，600多万人遭灾。在中国的川陕豫数省发生了罕见的严重洪涝灾害，而广西、云南、贵州三省却忍受着持续干旱的熬煎。天文学家发现，太阳耀斑突然出现了大规模爆发……迹象表明，生态危机、经济危机和社会危机似乎都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时刻，气候异常与天象异常值得注意，又是一个历史性的危机时刻，我们应该高度警惕。

毫无疑问，生态危机是所有危机的核心，是当今人类所面临的最为深刻而又普遍存在的危机，人类文明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绿色革命”不可避免，“绿色突围”势在必行，“绿色长征”应运而生。三年以来，我们之所以全力倡导“绿色长征”就是为了应对这个时代的迫切挑战。

20世纪60年代，一本《寂静的春天》引发了经久不息的环保运动，绿色和平运动成为20世纪后期不可忽视的世界潮流。20世纪70年代，以美国生态学家奥德姆为首，创立了全新的生态学理论，促成了影响深远的“生态学革命”。随后，“人与生物圈”计划和“生物多样性保护计划”以及“全球气候变化研究”，都为21世纪的“绿色革命”奠定了理论基础。如果我们注意一下20世纪70年代初“罗马俱乐部”出版的《增长的极限》，对于认识今天的生态危机和经济危机，对于理解“绿色革命”、对于认识“绿色长征”，就会有一个清晰的轮廓。

21世纪的中国，提出了“和平崛起”的发展理念，构建“和谐世界”、建设“生态文明”成为中国崛起的时代宣言和历史使命。然而，建设生态文明是一个长期而又复杂的艰巨任务，在危机四伏、困难重重的现代社会，这个目标很难实现，这需要大家持之以恒的努力，需要新的发展理念和发展模式，需要克服“工业文明”的各种强大阻力，需要扭转乾坤的魄力和决心，“绿色长征”就是建设生态文明的特殊行动。

这本《绿色长征与生态文明》记录了我们的探索历程，表达了我们的理想和信仰，是梦想和友谊的寄托。

本书收录了一些人物摄影，对于参加绿色长征的战友，对于支持绿色长征的领导，是一个永恒的历史记录。当然，大部分人没有收入，他们没有留下照片，但是，他们的历史贡献不可磨灭，他们是无名英雄，正是广大群众的无私参与奠定了“绿色长征纪念碑”雄厚的基础。

记曰：

寻梦高原天地开，风云突变风雨来。

当今世界大舞台，且看欧美话兴衰。

堕落发展贪欲重，痴心妄想究可哀。

危机爆发全球乱，动荡加剧真奇怪。

绿色长征突围后，红尘苦难可救灾。

三年辛苦不寻常，回首往事多感慨。

江山自古谁不爱，青藏高原绝尘埃。

迭部名传腊子口，藏龙卧虎会雄才。

扭转乾坤非易事，文明再造出新裁。

惟有炎黄重崛起，中流砥柱栋梁材。

千秋事业保生态，万世功勋亦壮哉！

《绿色长征与生态文明》的出版，是在“九一八”的80年、中共建党90年和辛亥革命100年之际。在这个非凡的历史时刻，出版《绿色长征与生态文明》具有重要的纪念意义。回顾历史，在70年前的1941年12月7日，日本袭击珍珠港，导致太平洋战争全面爆发。而在60年前的1951年，中美两国正在朝鲜战争中拼命厮杀。50年前的1961年，中苏对立加剧，第三世界开始崛起（不结盟运动诞生）。40年前的1971年，中美关系出现转机，基辛格秘密访华，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中美发表《上海公报》。30年前的1981年，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了《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否定了“文化大革命”，1982年中共十二大召开。20年前的1991年苏联解体（八一九事件后12月8日成立“独联体”）。10年前的2001年美国纽约发生了“911事件”。

自辛亥革命一百年来，中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中国的全面崛起和伟大复兴，中华民族由弱而强，人类文明即将发生空前巨变。中共十七大提出了建设“生态文明”的伟大理想，这是中国在21世纪所提出的最具革命性的思想主张，是对三百年以来工业革命的检讨和纠正，历史意义不可估量。

“绿色长征”就是建设“生态文明”的“绿色革命”，是继“工业革命”以后的“生态学革命”，是克服生态危机、拯救人类文明的唯一出路。由此可见，绿色长征具有非常重大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

绿色长征的意义在于探索建设生态文明的道路，宣传生态文明的“绿色革命”性质，推动生态文明的发展进步。生态文明是对以往全部人类文明的继承和发扬，是对“工业文明”历史偏差的改正和完善，涉及到历史、文化、民族、宗教、科学、艺术等各种学科，涉及到社会政治经济军事等各个方面，因此，生态文明的内容非常丰富，绿色长征的内涵极其广泛，绿色长征和生态文明紧密联系，是人类历史上的新概念和新思想，是新的文明形态和新的生活方式。生态文明与传统农业文明有紧密联系，与游牧文明有天然的关系，是一种新型的“天人合一”的文明，由于中国传统文化具有生态文明的性质，因此，建设生态文明与弘扬中国传统文化密切相关。克服生态危机就必须克服信仰危机，建设生态文明就必须树立生态信仰。建立在农业文明基础上的中国古代儒家和道家的信仰具有生态信仰的特征，因此，建设生态文明需要研究和继承中国古代的生态信仰。

回归自然，道法自然，返璞归真，顺其自然，这是建设生态文明的基本要求。生态学的“整体性原理”是建设生态文明的基本原理，“天人合一”是生态信仰的根本和宗旨。

建设生态文明，树立生态信仰，就必须研究生态伦理和生态美学，包括生态哲学和生态艺术，当然包括生态科学和生态文学，推动生态旅游，弘扬生态文化，发展生态经济，诸如此类，缺一不可。

由于工业文明的缺陷和西方思想文化的偏差，现代文明支离破碎、充满矛盾，各种文明之间的隔阂与冲突日益加剧，如何修复充满漏洞、遍体鳞伤的现代文明，如何纠正现代文明的错误偏向，这是一个长期的复杂任务。

中国传统儒家文明主张“和而不同”、“以和为贵”，崇尚“求同存异”的“大同世界”，倡导“四海一家”、“天下一统”的社会理想，推行仁政和德治，这是维护多元文化和谐统一的政治思想，是建设和谐社会的理论基础，是保护生物多样性、生态多样性和文化多样性的中庸文化，值得认真研究。

中国古典小说《红楼梦》和《西游记》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检讨和总结，对于红尘世界的批评，对于人间生活的超越，提供了可贵的思想。《红楼梦》中的“风月宝鉴”，《西游记》中的“齐天大圣”，代表了中国文化中的批评精神和思想高度，值得借鉴。

生态文明需要信仰，绿色长征需要理想，人生需要有自己的梦想。在绿色长征中，树立伟大的信仰，实现伟大的梦想，完成伟大的理想，这就是绿色长征的人生意义。

《绿色长征与生态文明》之前言

张正春

《绿色长征与生态文明》即将付印出版，回想三年以来参与绿色长征行动中所经历的许多往事，多少热情的朋友们，多少次激烈的讨论会，曲折的道路和意想不到的困难，还有意外的成功和不可思议的遭遇，那些令人难忘的情景历历在目，内心的感受真是难以言表。三年来，我有幸参与策划、摄影和记录，积累了一点资料，这些摄影图片和诗文杂记并不全面，许多朋友鼓励我结集出版，在大家的支持下，现在终于可以问世了。可以说，本书的出版也是绿色长征行动的一部分，是共同努力的结果，是真情厚谊的结晶。

绿色长征在甘南藏族自治州迭部县腊子口发起决非偶然。迭部县位于青藏高原、黄土高原和秦岭山地的交错地区，属于陕甘川交接地带，地理气候条件和生态环境非常复杂，民族宗教文化非常丰富，战略地位非常重要。三年以来，由中国生态学学会和中共甘南藏族自治州州委、州政府的领导和支持下，中共迭部县委县政府发起“绿色长征”、主办“中国生态文明腊子口论坛”，付出了艰苦的努力，获得了生态学界专家们的大力支持和热情参与，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好评，发布了具有历史意义的《绿色长征宣言》。

三年来的绿色长征是在生态危机和经济危机愈演愈烈的世界历史背景中进行的。2008年气候异常、风云突变，首先是中国南方出现了罕见的春季雪灾，然后是藏区“三一四事件”和四川“五一二汶川大地震”（对迭部产生了直接影响），而在8月8日北京奥运会之后，9月15日“雷曼兄弟”破产导致全球性的经济危机爆发。2008年是非同一般的历史转折点，世界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对中国而言则是千载难逢的历史机遇，是改变历史的关键时刻。有人说，21世纪有两个极其重要的历史起点，一个是2001年的“911”事件，一个就是2008年9月15日的“纽约金融海啸”。如果社会危机（包括信仰危机）、经济危机和生态危机交织在一起，那么，人类文明将面临怎样的处境呢？

2009年，整个中国都在转型，甘南迭部县就在如何落实科学发展观、建设生态文明的战略决策中开始了自己的探索。2009年7月1日正是中共建党88周年的纪念日，中共迭部县委书记赵凌云同志邀请我给县委常委们讲党课，大家一起在旺藏乡茨日那毛主席旧居过了一个特殊的组织生活，就赵凌云书记提出发起“绿色长征”的问题，我谈了一个系统的看法，鉴于绿色长征的重要意义和特殊影响，提出了发动绿色长征行动的具体建议。经过大家的热烈讨论，在赵凌云书记和仁青东珠县长的大力支持下，开始了绿色长征行动的筹备和策划。受赵书记的委托，7月23日，我前往北京参加中国生态学学会年会，与中国生态学学会新任秘书长陈利顶研究员会面，讨论了甘南的建议，陈利顶秘书长表示支持，希望我和生态旅游专业委员会具体讨论。7月25日，我和章家恩教授随同生态旅游专业委员会的专家们一起前往黑龙江伊春考察，途中，李文埕先生、韩也良先生、孙玉军教授、张光生教授、张跃西教授和胡明文教授听取了我对“绿色长征行动计划”的汇报说明和召开“中国生态文明腊子口论坛”的建议，引起了大家的兴趣，特别是章家恩教授表示积极支持，并且鼓动大家热烈参与。在黑龙江伊春市，我与章家恩教授和张跃西教授一起讨论，最后，根据章家恩教授的建议制定了在8月24日召开“中国生态文明腊子口论坛”的初步方案。回兰州以后，我向赵凌云书记作了汇报。8月8日，中共甘南州委书记陈建华在冶力关听取了赵凌云书记和仁青东珠县长就发起“绿色长征”行动举办“中国生态文明腊子口论坛”工作的请示汇报，陈书记完全同意，提出了严格要求。就这样，绿色长征行动正式开始了。8月24日，在陈利顶秘书长的支持下，著名生态学家骆世明先生等五十余名各界专家学者开始了绿色长征，8月27日，首届“中国生态文明腊子口论坛”隆重开幕，8月29日上午，在腊子口红军纪念碑前，正式发布了《绿色长征宣言》。

2010年是农历虎年，这一年气候异常，冰岛火山爆发，亚洲南部洪水泛滥，海地大地震死伤20余万，美国墨西哥湾发生了严重的“漏油污染事件”。5月1日，就在上海世博会开幕的日子，在共青团甘南州委的号召下，甘南州迭部县举办了绿色长征登虎头山行动，来自全国各地的500余名师生和专家学者聚会白龙江畔，开始了“登虎头山：为中国加油！”的活动，中共甘南州委书记陈建华、共青团甘南州委书记王力、中共迭部县委书记赵凌云参加了这次活动，县委副书记、县长仁青东珠发出了登山号令，这次活动圆满成功。5月12日，中共甘南州委副书记柳鹏、副州长王勇在北京和中国生态学学会秘书长陈利顶一起敲定了8月8日在兰州召开“第二届中国生态文明腊子口论坛”的具体方案，其中，浙江大学严力蛟先生积极帮助协调，华南农大章家恩教授无私奉献、大力协助，对于这次论坛的顺利召开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贡献。6月，赵凌云书记和我一起会见了北京林业大学团委书记，了解了北京林业大学的“绿色长征”开展情况，正式邀请北京林业大学组建“绿色长征代表队”参加8月8日的绿色长征行动。于是，“第二届中国生态文明腊子口论坛”就在“舟曲八八泥石流”发生的当天于兰州宁卧庄宾馆开幕，著名生态学家李文华院士做大会主题报告。蒋有绪院士、骆世明教授、欧阳志云研究员等来自全国各地的100多名专家参加了会议发言和讨论。由于甘南舟曲县毗邻迭部，原计划前往腊子口的绿色长征行动被迫取消，腊子口论坛在兰州闭幕。这次论坛经历了自然灾害的严峻考验，与会专家就生态危机的紧迫性展开了热烈讨论，对于“绿色长征”的意义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

在2011年北京“两会”期间，记得正是3月10日晚上，陈建华书记和赵凌云书记专门宴请李文华院士（闵庆文教授作陪），讨论了当今世界气候异常、生态危机日益加剧的形势，肯定了“绿色长征”的伟大意义，决定提前召开“第三届中国生态文明腊子口论坛”。没有想到第二天就是震惊世界的日本“311”大地震，紧接着就是海啸与核泄漏污染，损失惨重、影响深远。于是，5月8日“第三届中国生态文明腊子口论坛”按时开幕，在腊子口战役纪念碑前举行了“绿色长征发起地纪念碑”揭幕仪式，骆世明先生冒雨宣读了《绿色长征宣言》。在这次腊子口论坛上，李文华院士做了非常精彩的大会主题报告，获得了热烈的反响和激烈的讨论。

6月18日，中共迭部县委书记赵凌云和县长仁青东珠率领代表团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办了隆重的新闻发布会，奖励了宣传迭部的电视台和获奖者，阐述了“绿色长征”的意义。在北京大学图书馆举办了藏族歌舞演出，为中共建党90周年献礼。

三年以来的绿色长征是一个不断探索和不断克服困难的过程，无论是政界、商界和学术界，对绿色长征的认识和理解都有一个逐步深入的过程，其中相当一部分人并不重视，他们被动参与，甚至于袖手旁观，仅仅把绿色长征活动当作休闲度假，对于绿色长征的意义和使命，缺乏认同。唯其如此，那些积极支持和热情鼓动绿色长征的领导、专家们，就显得难能可贵。陈建华书记和赵凌云书记始终如一的大力支持至关重要，他们的号召力和影响力，对于发动广大干部和群众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迭部县县长仁青东珠以及各位领导积极筹备、任劳任怨，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李文华院士和华南农大的骆世明教授非常关心，他们亲自参与和具体指导了绿色长征活动，保证了绿色长征的科学性和权威性。中国生态学学会理事长刘世荣教授、秘书长陈利顶研究员对于绿色长征活动的支持和帮助，对于确保绿色长征活动的顺利实施，对于扩大绿色长征的影响，功不可没。另外，广州华南农大章家恩教授派遣许多研究生参与组织绿色长征活动，深入迭部开展调查，积极参与各项绿色长征计划的制定。浙江大学教授严力蛟教授带领研究生制定了《迭部县生态文明建设规划》。中科院地理所钟林生研究员组织专家制定了《白龙江腊子口国家水利风景区规划》和《冶力关国家水利风景区规划》。正是他们的共同努力和特殊贡献，保证了绿色长征的声誉，确保了绿色长征的成功。

以上简单回顾了三年来主要的绿色长征活动，以点带面，挂一漏万。“绿色长征”由政府带头支持，学会学术支撑，专家为主、各界参与，在转变观念、转变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全面调整经济结构和寻找新的经济发展模式方面发挥了宣言书、宣传队和播种机的作用，她的影响是长期的，她为中国生态文明建设做出了非常宝贵的探索和非常有效的宣传，意义深远。出版《绿色长征与生态文明》就是对三年的工作进行一个初步总结。我们的绿色长征有一个重要特点，就是整体策划、全面推动，以专家学者为骨干，一年一度的“中国生态文明腊子口论坛”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学术支撑和科学纽带，决定了“绿色长征”的品位和性质，保证了“绿色长征”的严肃性、科学性和神圣性，这是今后“绿色长征”应该坚持的一个传统。另外，政府带头全面安排，开展干部培训和群众教育的工作。

就在本书即将定稿的时候，广州华南农业大学的章家恩教授邀请我一起前往江西考察，建议在江西考察途中讨论绿色长征的下一步行动。放下书稿，背起行囊，在江西跑了半个月。毫无疑问，在红色长征的发源地思考绿色长征的问题，是非常有意义的，也是富有启发性的。

从1934年到1935年的红军长征，从湘赣鄂到陕甘川，从云贵高原到青藏高原、再到黄土高原，万里长征走过了不平凡的道路，具有了不平凡的历史意义。从江西出发，红色长征是一次“红色突围”，最后到达陕甘宁边区扎根立足，引发了西安事变，改变了中国历史。江西是红色中国的摇篮，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历史起点（八一南昌起义和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又是红色万里长征的起点，历史地位非同寻常。然而，江西又是一个绿色王国，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优良的生态环境，深厚的文化内涵和悠久的历史积累，成为建设生态文明的优势资源和优越条件。毫无疑问，江西在绿色长征行动中具有非常特殊的战略地位，绿色长征在江西应该发挥重要作用。同样，江西应该能够为绿色长征赋予更加丰富的内涵，产生更好的影响。

最近以来，欧美债务危机愈演愈烈，以西方文明为主导的工业文明已经出现了空前的严重问题、陷入无以自拔的困境，此时此刻，实现“绿色突围”的“绿色长征”就显得更有意义。绿色长征的世界意义和全球影响是不言而喻的，绿色长征走向世界，对于推动全球“绿色革命”、建设全人类的生态文明具有伟大意义。我们的使命伟大而光荣，任重道远，责无旁贷，克服困难，前途无量。

绿色长征是对中共十七大提出建设“生态文明”的具体响应，在中共建党90周年与辛亥革命100周年之际出版《绿色长征与生态文明》具有现实意义。正如《绿色长征宣言》所说，绿色长征是红色长征的继承和发扬，同样需要发扬长征精神、弘扬革命信仰。回顾100年来中华民族艰苦卓绝的奋斗历史，万里长征是伟大的洗礼和残酷的考验，她给崛起的中国提供了无穷的精神动力和丰富的思想启迪。毫无疑问，绿色长征的内涵和意义需要我们在建设生态文明的具体实践中获得体现和诠释。

植物学家廉永善教授在和我讨论绿色长征与红色长征的问题时提出了一个想法，从云贵川到陕甘川的红军长征之路，正是亚热带植物区系的一个重要分布路线，它是一个在漫长的地质年代中长期存在的“绿色长征”（亚热带植物区系的演化和分布形成的“绿色长征”），如此看来，在红军长征的路线中似乎有一个自然生态系统的“特殊通道”。仔细一想，这不是一个很有意义的生态学问题吗？长征是一个自强不息的永恒过程，是一个漫长的艰难曲折的发展过程。无论是自然生态运动，还是人类社会发展，都有长征的性质，在长征中发展进步，在长征中扭转乾坤和改造世界，这不正是长征的意义吗？

本书收录了作者三年以来的部分诗文和摄影，从个人的角度对“绿色长征”进行思考和记录。本人是理科出身，对于诗词文章很不在行，对于摄影也是外行，之所以赤膊上阵，实属迫于无奈，真是走投无路、逼上梁山。多年来，我花费许多精力、物力和财力，邀请了一些文学家和摄影家，也有诗人和专家，陪同他们参观藏区、考察甘南，希望大家的生花妙笔发挥无限神通广泛宣传。在和他们的相处过程中，不断深入交流，切磋琢磨，激发灵感，熏陶感染，时有所悟，忍不住附庸风雅。由于自己的感悟和思想很难通过他人充分表达，准确描述实在不易。于是，不得不亲自操刀，冲锋陷阵，敢过关公之门，牛犊出生，又何惧当众献丑？于是，就有了这本诗文摄影集。本人才疏学浅、好高骛远，常恨眼高手低，每每望文兴叹，诚然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今日抛砖引玉，请教方家，批评改正，闻过则喜，而寄希望于未来，铺路搭桥，以利后者，则吾愿足矣。